台南市,是我所走过的台湾城市中印象最好的。它精致、秀美、古迹众多;民风朴实、百姓厚道。 由于台南是台湾岛最早发展起来的城市,史有:“一台南、二鹿港、三芒岬 ” 之说,故名胜古迹遍布全城。 台南历史古迹的确很多。“赤嵌楼”、“延平郡王祠”、“安平古堡”、“亿载金城”、“孔庙”、“五妃庙”、“大南门城”、“德记洋行”、“东兴洋行”、“海山馆”等等,数不胜数。可由于时间有限,我们只匆匆参观了“赤坎楼”、 “安平古堡”和“亿载金城”。不过,每一处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而又美好的记忆。
记得是上午十点多,在热心听众的陪同下,我们首先参观了台南市最著名的古迹与精神象征——“赤嵌楼”。 “赤嵌楼”的前身,是荷兰人在台南赤嵌兴建的“普罗民遮城”(公元1653年,中国明永历7年),中国人则以“赤嵌楼”、“蕃仔楼”或“红毛楼”来称呼它。 “赤嵌楼”耸立在台江之畔,与另一处古迹“安平古堡”遥相对峙,互成犄角。在经历了明郑、清朝,以至日据时期的变迁,几经破坏与翻建之后,至今仍为一座风雅优美、层次丰富的建筑。 “赤嵌楼”主建筑的回廊、飞檐,大殿“文昌阁”侧面的瓶门,绵延不断的圆形院门,线条都十分优美,极其富有中国古建筑的传统特色。据当地人介绍,这里的夜景更美,只是我们无缘多留,有些遗憾了。
由于“赤嵌楼”是在明永历15年,“延平王”朱成功(即郑成功)登陆台湾的时候收复的。因此,为了纪念他,人们便在大殿“文昌阁”的厅堂正中供奉起郑成功的画像及半身雕塑;在院中还建立了“郑成功受降图”雕象。 仰望那雕象,只见郑成功左手执着一柄宝剑,右手微扶腰带,从容挺拔地站在那里,两旁侧立着雄赳赳的武士;而郑成功的正对面,一个卷头发、留着山羊胡子的荷兰人,手里拿着投降书,正垂头耷脑地站着。雕塑的基座正面写着几个烫金大字“郑成功受降图”。 走上“文昌阁”的二楼,那里祀奉着我国古代传说中的“魁星爷”。只见他,手持朱砂笔,单足踏鳌头,造型极其突奇,喻有独占鳌头、功名及第之意。据说,他很是灵验,于是声名远播,每逢考试时节,前来者甚众。 在“赤嵌楼”的庭园里,散布着各式碑谒、石马、石驼、技勇石,以及十通一字排开、写满“满、汉文字”的龟碑等。 徜徉在“赤嵌楼”,你的脑海会遥想起郑成功当年的叱咤,你的耳畔会回响起台湾人民“光复”时的欢欣...... 离开“赤嵌楼”,我们驱车来到“安平古堡”。
“安平古堡”是与“赤嵌楼”遥相对峙的另一处古迹。荷兰人始建,名曰“热兰遮城”。明郑时期,因郑成功父子居住而称“王城”、“安平城”或“台湾城”。日本占据时期重建,遂称“安平古堡”。 走进林荫青翠的“安平古堡”,古代的“热兰遮城”早已不在。只是残留在“古堡”南侧的那堵班驳苍劲的老城壁,无言地向人们诉说着三百多年的历史沧桑。 现代的“安平古堡”,蓝顶黄墙,是日据时代建造的西式平房;在它旁边耸立着的,是完全基于观光考量的、红顶白墙的“高塔”。 平台上,郑成功灰色大理石雕象巍然矗立着;平台的四周,那早已丧失了功能的、一尊尊褐红色的古炮,独向青天。 院落里,那传说中的古时候“安平古堡”与“赤嵌楼”间相通的地道(古井)遗迹,仍依稀可辩。 站在高高的塔台上凭栏张望,东北方,“赤嵌楼”遥相呼应;西南方,微风习习,远处的鱼港码头,船帆点点...... 下午三点多,在一位专程从台北赶来的朋友的陪同下,我们又驱车来到了著名的历史海防要地——“亿载金城”。
与“赤嵌楼”、 “安平古堡”完全不同,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座四边形、有着厚厚围墙的古炮台。一座汉白玉石桥跨过一丈多宽的、深深的护城壕,通向正面砖红色的大门楼,门楣上赫然写着:“亿载金城”。 参天的古树和长满绿色植物的高高围墙倒映在护城壕的水中,外侧护城壕边,带着各式鱼竿的人们一字排开,悠闲自在地、有一搭无一搭地垂钓。 通过长长的甬道,走进古堡。古堡内,青草满地、古树参天。那昔日的喧嚣已经散去,暖暖的夕阳透过古树把细碎的影子撒满厚厚的草坪;枝叶间,秋蝉声声、鸟鸣婉转。 放眼望去,四周高高的城墙上,树影婆娑,巨大的炮台上,炮身熠熠。
登上古炮台,朝向西面外海方向,排放着五尊十八吨的英国阿姆斯壮前堂大炮;南北两侧则摆放着四尊四十磅前膛炮和四尊二十磅后膛炮。它们静静地、尽忠职守地卧在炮位上,任凭着岁月沧桑的侵袭...... “亿载金城”是中国近代海防史上的重要史迹之一,也是近代台湾第一座西式炮台。清同治年间,清廷“船政大臣”沈保桢创建并驻守于此。因此,这里铸有一尊身着清朝官服的沈保桢半身铜像,底座上镌刻着后人对沈保桢的歌颂与评价。 坐在“亿载金城”古老的炮台上,手抚斑驳陆离的炮身,夕阳早已将它冰凉的胸膛捂热。垂首追思着古代戍边将士的往事,依稀又见到了“中法战争”、“甲午战争”中,这里的炮火硝烟...... “喂,我们该赶火车了!”白鹭轻拍我的肩头。低头一看表,哇,是不早了,晚饭前还要赶往高雄呢。 起身回首,西面外海的方向,一轮硕大的太阳正在缓缓西沉.....
友情链接: